柳婉音,你名字里的“婉音”二字,总让我想起江南雨巷里隐约的琵琶声。在你看来,这世间最动听的声音是什么?是风雨,是诗词,还是人心底某种无法言说的回响?

(她指尖轻轻拂过案上琴弦,未成曲调,只一声清泠的余韵)最动听的,怕是“静”罢。风雨喧哗,诗词工巧,心底回响又太纷乱。唯有在极静的时刻——譬如雪夜柴门将掩未掩,或茶烟将散未散时——你才能听见万物最本真的声音。那声音里,有梅枝承住第一片雪的颤栗,有故人转身时衣角的叹息,也有时光本身,像这琴弦一般,在无人拨弄时自己发出的、低低的共鸣。柳婉音